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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y 18

    Excursion With My Mind--自言自语2007

    To reach out for all thoese precious in my life, I have set out a fantastic excursion----
     
    An Excursion With My Mind ---自言自语2007
      
    新城 New city
         拥堵的高架桥南北纵横、东西交通,密密麻麻地编织了一具华丽光鲜的大笼,罩住了整座城池。罅隙间的高楼借助霓虹的渲染下亦似神话中的金碑银塔尔尔```城池其间,富人们悠悠地游着车河,穷人们急匆匆地挤公车抢着座位,青春就在眼前这些大大小小车轮间飞速地旋转着``` ```
     
         此刻,我把脑袋撑在出租车后座窗沿上,任凭眼前的屈臣氏、星巴克、babyface有如岩井俊二的映象派电影般一幕幕闪过;任凭眼前的景观由王安忆在石库门弄堂中唱出的“长恨歌”,进而演化成郭敬明32层高楼上谱写的“季风上的孤单”;任凭眼前操着南腔北调的人群密密麻麻地充斥着视线。 
     
         两年前,我总认为杭州其实就是Q版的上海。记得大学毕业时Terry开车帮我搬家到杭州,车刚开到杭州Terry就感叹,曰进入杭州整个人都进入到一种很放松很惬意的状态,我很努力地试图搜索些只言片语以附和Terry的雅兴,可惜我不是诗人,即便胸中充满了诗意也只能勉强很陶醉很享受地“啊”了一声,不过效果尚佳:很毕加索,很梵高```Terry似乎亦完全领会了此“啊”一声的精髓,把车开得也很靠谱,慢得像在散步一般```匆匆两年晃眼过去了,Terry依旧酷酷地跟我在酒吧喝酒、玩骰子,记忆中似乎这个男人从大学初识就常跟我同行去杭州----不愧为同道中人,让我认识了杭州的基调。
     
         又正值前些日子,啊瞰突然从内心迸发出一种探询江南的冲动,于是在五一上海聚会后跟着我回杭州去看西湖,通常我断然不会在黄金周跑到西湖那种地方去风凉```此行一来要求我们有强健的神经来感受诸多簇拥跳动的人头,二来还要求我们有良好的体力穿掇那么多马路和人群。幸得啊瞰与我都是大学班级篮球队的,在过人技巧和体力方面均尚有几把刷子。但到了西湖边,上海车牌堵牢了白堤入口;KFC中的上海老太使出公交车上的架势,几乎把我挤上收银台;星巴克的长腿辣妹们一边整理露脐衫卖弄风情,一边居然也操着吴侬软语叽叽喳喳着```终于,西湖被上海占领了,啊瞰探询江南的冲动也被其老乡谋杀了```奠
     
         辘辘的车轮把上海与杭州城际间的界限模糊了,随着两座城市的膨胀,加上地铁和磁悬浮轨道的兴起,我预感上海和杭州在地域上有朝一日终究会融为一体,但两座城市真正赖以存在的根基并非景观,而是一种生活态度。
     
         反思人,作为个体的根基,亦非外型,而是一种生活方式。
         An individual is not decided by apperrance but lifestyle
    November 29

    冬雨の革命 Winter rain revolution

    季怨 Season complaints
     
    06年四季交替较之先前更显迟钝:
       春```终于从梦魇中挤走了SARS和禽流感无间道的回忆,带来的只有新生和新婚(丙戌年为结婚大年)
       夏```似乎格外漫长,印象刚五月伊始,夜宴前的虫儿早已开唱出夏之序章,直到十月底美元对人民币汇率跌下7.9后,仍未现其尾声.
       秋```有如冬与夏间舞林大会插播的广告般秀逗闪过,连往常借以附庸风雅小发诗兴的落叶也cut掉了.
       冬```终难摁耐沉默一年的寂寞,暴风骤雨地谋杀了秋,却忘记了雪的形状,只刻板地在时间的年轮上重新印上冬雨的痕迹```
     
    于是,我对四季的认识回到了儿时的记忆与歌声中.顿时有种"冬季到北平去看雪"的冲动.
     
    冬雨の革命 Winter rain revolution
     
       绵绵无尽的冬雨把整片潮湿的天空裱成了阴雳的灰色,海风中的腥味混合着泥水的臭味,夹杂着雨水迎面打来,像极了冬雨的催泪瓦斯.一天接着一天,冬雨肆虐地聋罩着天地,阴冷继续蔓延开了```
       夜色慢慢下沉,地面的水洼中倒影着路灯昏暗的光晕,映衬出四周寂静与黑暗.由一旁眺去,路灯的聚焦下闪烁着跳动的雨点,见证了冬雨的革命,叫嚣着冬的宣言.
     
    岛性 Island quality
     
       岛原本也是陆地,之所以被成为"岛"应该有其道理.就其英文名island来看,愚以为应释义为island=is+land=isolated land,意思就是被海水搁开的孤立陆地(与大陆相对);而就"岛"于中文,集解引韦昭:“海中山曰岛。” 曹操诗《步出夏门行》亦有云:山岛耸峙.意思说岛就是高出水面的水中山.
       两种语言见证了迥异的思维与文化.英文注重形象逻辑,借助各种从句把一个事物能描绘得真真切切.而汉语比起英文可谓莫菱两可,讲究的是悟性和更深层面提示.
       我们很多时候也受益于我们高深莫测的汉语言及汉文化.我总有反刍回忆从而认知事物及道理的经验.记得小时候家母管教甚严,小学一到三年纪经常把我锁到家里练字,当时为应付检查,总是胡乱跟字帖抄啦一大箩烂字,当时自然字没练好,但过了3年一直不练字,上了初中字就莫名其妙能写好了,与当时的字帖上的字体还真有几分神似.故之后我每每学一样东西我都知道见效必须要先让学的东西在潜意思中沉淀一段时间再浮上意识成为真正自己的本事.这其实也应了弗洛伊德的观点:"自我"即是"本我"浮在水面上的冰川一角,同样也是一个岛.
       岛与大陆相比并非任何时候都处于劣势,工业时期首先完成工业革命的英国便是一个岛国,在上世纪亚洲最早步入发达国家行列的日本同样也是一个岛国.
       岛一直在我的字典中,却从没有过确切的含义,仅仅一个神秘的符号而已.